咱做梦都想。”
“没了,都死光了。那年水太大,我抱着一棵树两天两夜没合眼,等水退了才下去的。”
也是历朝历代,起义次数最多的区域。
郑河安恭敬的邀请贾署长到附近的一家饭庄,用点便饭。
李郁点点头,
黄河流经的鲁西南,江苏北,以及皖北豫南,所谓的“黄泛区”。这是一个苦难、无奈、不太好听的名词。
“你准备用什么名义招揽青壮?”
贾笑真不愧是搞宣传(阴谋)的大师,娓娓道来。
“嗯,交通、银钱、路线你去找贾署长商议。”
“谢贾大人提点。”
然而,宣传署署长贾笑真的表情却让他很不舒服。
“5000到10000吧,要强壮的,20岁以下的。最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明白吗?”
黄河,说是母亲河。
“明白,只要好汉,不要孬种。”
出门时,他内心充满了斗志。从小艰难求生,洪灾只身逃出,流浪到江南和一帮老乡聚众,但光靠拳头也混不到几个铜钱。
李郁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汉子,直戳心底,给出了他无法拒绝的前景。
“嗯,做的漂亮些,主公才会对你刮目相看。你能走多远,就瞧你自己的悟性了。”
郑河安砰砰磕了两個响头。
……
“黄河决堤,方圆十里都被淹看,咱就跑出来了。”
然而缺乏认知,对于世界的看法过于简单。但好在他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虚心听取高人指点。
一场酒喝下来,他都亲切的称呼贾笑真为“大哥”了,毕恭毕敬的把人送走。
贾笑真离开后,
郑河安的一心腹说道:
“大哥,咱干嘛哈着这书生?”
啪,头上挨了一巴掌。
郑河安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都是粗人,有些事想不透。和他处好关系,大有好处。咱们的弟兄们都到了吗?”
“矿上只批准了15人随你回乡。”
“够了。”
6天后抵达颍州府,心腹又悄悄询问道:
“大哥,咱弟兄们现在手里有银子,有刀剑,还有几把短火铳。如果不回去,在阜阳县也能打出一片天地。”
……
这一次,郑河安没有打他。
一身黑绸长袍,腰悬佩刀的他,望着眼前大水退去不久,散发着阵阵异味的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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