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热闹,毕竟他是吃惯了好东西的,江南春舍的行政总厨他天天见,什么蛋炒饭没吃过?
但当陈师傅做完这三道菜,那股香气飘出来的时候,张建国的腿就不听使唤了。
他凑到桌边,厚着脸皮讨了一小勺蛋炒饭。
现在,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肩膀一抽一抽的。
“张总?”威廉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张建国转过身,脸上竟然挂着两行清泪。
这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年、见惯了风浪的集团高层,此刻像个刚看完悲情电影的小姑娘,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我……我吃了几十年鸡蛋……我以为我知道什么叫鸡蛋……”
他指着那盘已经见底的芙蓉蛋,手指都在抖:“陈师傅用的手法,就是家常手法。温泉蛋六十三度水,芙蓉蛋蒸八分钟,蛋炒饭大火快炒。这些我都会,我家里阿姨也会。但为什么……为什么同样的做法,这蛋做出来就不一样?”
想到作为种花家的人,竟然还不如这些老外懂他们种花家的美食,他就懊恼不已。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决定了!明天我也要加入你们的抢购队伍!我要给我老婆抢,给我儿子抢,给我老娘抢!这鸡蛋,这江家农场的鸡蛋,实在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