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能接受的那种。比如……八折？”
江晚柠摇头：“八折太高了，五折。”
“五折？”陈海生惊讶，“那你们还有什么利润？”
“我有钱，本来也没想赚消防员的钱。”江晚柠说，“五折我保本，不亏。”
陈海生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回去研究一下。”
“行，我等您消息。”
临走前，陈海生站在车旁，回头看着那片青山环绕的农场，忽然说：“江老板，你这里……缺什么？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
江晚柠想了想：“缺个路牌。好多客户说导航找不到，要是能在路口竖个指示牌就好了。”
“小事，我回去帮你们申请。”陈海生笑了。
黑色轿车驶出农场，渐渐消失在乡道尽头。
江晚柠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山间的云雾，轻轻舒了口气。
一周后，陈海生的秘书打来电话：“江老板，我们应急部门一致决定，正式从你们采购祛疤膏，按六折结算。”
挂掉电话，江晚柠走回场部，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江霏霏：“六折？这个折扣怎么定下来的？”
“就一个药材费。”江晚柠说，“对于消防员，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挣。”
江月娥点头：“应该的。人家消防员救火救人，咱们出点药，心安。”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会这样。六折就六折吧，就当老板你做慈善。”转头江霏霏提醒道：“不过柠柠，得跟消防队说好，这药可是给他们自己用的，不能倒卖。要是有人拿咱们的药出去卖高价，我们可是不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