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普通的灰色卫衣，头发随意地扎着，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江霏霏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子，眼前全是星星。
“你……你们……”江霏霏指着她们，又指了指那个手写牌子，结结巴巴地，“你们怎么来了？？”
覃艺雯嘿嘿一笑，把那个纸牌子折了折塞进包里：“大家听说你们要来京市参加交易会，就商量着来接机。可惜他们今天都有通告，走不开，我和小尹就抢到这个机会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江晚柠，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像是认识了很久才有的亲昵，“江老板，咱们快走吧，车在那边等着呢，晚上有接风宴。”
说着，很是顺手地牵过两个小家伙往前走去。
苏小尹接过江霏霏手里的行李箱：“我来帮你拿吧，你们大老远过来，辛苦了。”
江霏霏整个人还处于宕机状态，机械地跟着她们往外走。
江晚柠和老太太走在后面，晨晨拉着奶奶的手，好奇地看着那些戴着口罩帽子的人。
“柠柠，”江老太太小声问，“这些姑娘是？”
“是覃艺雯和苏小尹。”江晚柠简短地说，“以前来过农场的，你忘了。”
“哎呦，这包得跟粽子似的，怎么认得出来哦？”
“怕被认出来。”江晚柠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明星。”
江老太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