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问。
「把手伸出来，我教你……」
女子将他的大手拉过来，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一声又一声，一句又一句，如同月色落入平静的湖面，漾起圈圈温柔的涟漪……
「我念一句，你说一句....」
女子轻声念道：「皈依佛。」
和尚跟著应道：「皈依佛。」
女子：「皈依法。」
和尚：「皈依法。」
女子：「皈依僧。」
和尚：「皈依僧。」
「皈依...」女子擡起眼眸，目光如水般柔柔地望著他，「镜辞姑……」
「嗯？」和尚擡起头，目光疑惑地看向她。
「你说呀……」她唇边的笑容像一盏静静绽放的灯花，浮现在萧墨的脑海深处，声音里带著一丝微微的颤抖，「皈依……镜辞姑娘。」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女子的身影在萧墨的脑海中缓缓消散，她的声音也在他的耳畔悄然隐去。大殿之中的诵经声也随之停了下来。
萧墨睁开眼睛，擡起头，静静地望著身前那一尊大佛。
大佛低眉垂目，俯视著萧墨。
人与佛相对无言，整座大殿寂静无声。
想起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萧墨的心中满是落寞。
男子谒佛，心中而问一
「弟子心中所向，是耶非耶？」
佛拈花而笑。
不答。
亦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