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真人笑道：“老弟，假如你是一名方士，且拥有了炼制不死药的手段，那你会怎么做？”
陈凡眨睡眼：“我会自己吃。”
方真人点头：“没错。能够令人长生不死的药，必能提升一个人的体质。体质提升之后，那就是修行的好苗子，从此踏上修行路。既然成了修行人，那什么帝王将相在我辈眼中，便与那猪狗没什么区别。”
陈凡：“果然有人炼成了不死药，只是没有交给皇帝们罢了。”
方真人：“我们这些方士，不过是想借助于帝国的力量，帮助我们寻找想要的资源。”
二人说话时，院子里又来了不少人。忽然，所有人都散开，一个老太婆，满头银发，穿着一件五颜六色的衣服，衣服上挂满了各种手指头大小的布偶。她拄着一个乌木杖，上面挂着一串不知什么动物的头骨。
老太婆的身后跟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长得白白胖胖的，穿着大一号的初中生校服，一直傻呵呵地笑。看上去，智力似乎有点不正常。
看到这位老太婆，柳东海愣了一下，连忙迎上去，道：“乌婆婆，您老人家怎么也到了，在下不敢当。”
乌婆婆的脸型比较奇怪，像一张鸟脸，她怪笑一声，声音刺耳：“你神将大人晋升龙门，可喜可贺，老身当然要来道一声喜。顺便给我这乖孙子寻一门亲事。”
柳东海“哈哈”一笑：“您老人家能来，镇南司万分荣幸。”
乌婆婆带着大孙子往里面走，经过柳如冰身边，她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小冰冰越来越漂亮了。神将大人，你当年不是说，我要能治好她不能接近男人的毛病，就将她许配给我孙子。此事，你还记得吗？”
柳东海笑道：“当然记得。婆婆您的医术天下闻名，我当时就想着你一定有办法。”
乌婆婆：“嗯，我的确想到了办法。”
柳东海：“不过小女已经恢复，不需要治疗了。”
乌婆婆瞪起了眼睛：“不治疗？是谁治好的？”
陈凡走过去，淡淡道：“是我。”
乌婆婆打量着他，陈凡也打量着这位乌婆婆。这老太婆的修为不低，和他一样是秘法人仙。不同之处在于，老太婆的身体里蕴藏着一股恐怖的力量。
他想到了李玄罡说到的一件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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