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更加诡异惊悚。血肉、脏器、骨骼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来自整个「天地」的恐怖力量瞬间挤压、
碾磨!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仅仅是一个刹那。
原地只剩下了一滩模糊不清、不成人形的、混杂著碎骨烂肉的暗红色肉泥,黏稠地摊在被天地失色笼罩而显得格外灰白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啪嗒。
一滴暗红的血珠,从悬浮在肉泥上方半尺处,唯一还算完整的东西一原先无赖头上那顶破旧的布帽上滴落,砸在肉泥边缘,溅起微不可查的一点涟漪。
在这之后,天地失色领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色彩瞬间回流,喧嚣的市声重新涌入耳膜,阳光再次变得刺眼。
然而,现场的死寂却比刚才更甚!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息。
韩信僵硬地站在原地,保持著半侧身欲走的姿势,仿佛还没从这骤然的剧变中回过神。
他看著地上那滩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已沦为肉泥的存在,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尚未完全消散,便被眼前这超越常理,血腥残酷到极点的一幕所覆盖,一个汉子被人捏成了泥。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呕!!!」
天明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少羽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和忌惮。他虽然痛恨那无赖,但也绝想不到对方的结局会是如此酷烈、如此————残忍!
张良的手依旧按在少羽腕上,但指尖冰凉,他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山的凝重和深深的忌惮。
他深深地看了桥上那团肉泥一眼,眼神复杂无比,方才的动静,他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道家天宗的天地失色造成的。
法家讲规矩,儒家讲仁礼,而道家只讲因果。
一句儒、道、法的解释,再度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此刻,他才明白道家的因果绝对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其背后所代表的那份沉重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青泽站在清虚身侧,脸色同样凝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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