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秦的根基短期内仍旧难以撼动。
清虚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洞察千年的了然笑意,那笑容并非嘲讽,而是带著一种悲悯的穿透感。
「夫子所见,是表象之坚韧。然秦舟之裂痕,不在外力碰撞,而在其筋骨之内!」
「秦以法立国,本为利器,然帝国用法,已失其公器」之魂。律法沦为帝王意志之延伸,严刑峻法只为驭民、役民、恐民。失期,法皆斩」,此一例,便足以见其法之酷烈,罔顾天灾人祸之常情,视人命如草芥。」
听到这些话,荀子和韩非两人心里不由幽幽一叹,韩非承学荀子,两人思想的本质归根到底,实则一脉同源,无非韩非借用法家学说将其具体表现了出来。
如今秦国的所作所为,在他们两人看来,也确如清虚所言,法一旦失去了公器属性,那将会变成屠杀百姓最利的剑。
清虚没有去管身边的这两人如何反应,他眼底深处浮过一道精光,其目光仿佛跨越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那不久后将点燃燎原之火的微小火种。
「苛政猛于虎,民怨积如渊。夫子言零星反抗如蚍蜉?然蚍蜉聚沙成塔,亦可溃堤。」
说到此处,清虚语气变得越发飘渺。
「如今的帝国之安稳,实则在赢政一人,他结束了乱世,其威望慑服百官,威压当代,若他离世,后世之君还能镇压当代吗?恐怕是祖龙死而地分...
」
「眼下的帝国,就好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别忘了,六国遗民尚未彻底放弃复国之志~~」
说完这些,清虚轻轻叹了口气,带著超越时代的笃定继续道:「夫子,时代如洪流,浩浩汤汤!家天下」终将如分封制一般,被扫入历史的尘埃。公天下」的理念,看似渺茫如星火,却是人性觉醒、文明进步的必然方向!」
「或许时过千年,再回首往事,纵观时间长河,便会发现,秦之兴亡,不过是为这天下之公」的洪流,冲刷开第一道堤岸!」
「道理就是道理,不是说没有出现,便不是道理,而是道理一直在那里,等待人们去发现,这公天下之理,在我看来便是如此。」
荀子瞳孔微微一缩,收回视线,对于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确定,但就身边这个年轻人所言,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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