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才稳住重心,嘴角挂着的血迹在他的狞笑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步一步走向云飞扬。
“五剑。”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钝刀刮过铁板。
“你用五剑,斩了我的右爪,穿了我的心脉,碎了我的丹田……但你没能杀死我。”
他已经走到了云飞扬面前。
云飞扬抬起头,脸上糊满了鲜血,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来人的轮廓。但即便是这样。
他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口中含混地吐出了几个字。
“……师尊说得对……我确实……还不够。“
巴恩斯蹲了下来。
他狞笑着,用那只由血肉凝成的断刃抵住了云飞扬的右肩胛骨,然后刺了进去。
刺得很慢,确保云飞扬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刃尖穿透皮肉、穿过筋络、卡进骨缝然后撬开骨骼的那种撕心裂肺的触感。
云飞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的嘴唇始终抿着,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巴恩斯拔出刃尖,又刺入左肩。同样慢,同样深,同样精准地穿透了肩胛骨。
云飞扬的双臂彻底垂落,断剑就掉在他膝前的擂台上,他想要去够,但手指连一分的力气都抬不起来了。
“你的师尊教了你剑术。”
巴恩斯将刃尖抵在云飞扬的膝盖上。
“但他有没有教你,这种时候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