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自有晚辈操持。”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疑惑问:“话说两位堂弟怎么没来?”
还不等温老六说话,便转头高声吩咐道:“来人,立刻去将温济和温策唤来为我爹守灵!”
她微微倾身,在温老六耳边低语,声音宛如一个幽灵般惊心:“六叔公若再敢在我父灵堂放肆,下次两位弟弟守的便不是我父亲了。”
温老六瞳孔骤缩,温峙没了,以后放眼整个温家,能让温济、温策守灵的只有他了。
她竟然威胁自己,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
他看了一眼周围众人的反应,发现他们竟丝毫没有要为自己出头的迹象。下一刻,目光又落在邢天胜的尸体上。
那副惨状吓得他心头一震,温姮并不是威胁自己,她是真的敢啊!
刹那间,他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侄孙女,我、我错了。”
“你,你快去唤你两个堂弟来守,我、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操心不了一点儿,我这就回去躺着。”
温姮见他认怂得如此之快,心中不免冷笑。
她收敛厉色,平静吩咐道:“来人,送六叔公下去休息。”
苏夏在一旁看着,不禁感叹温姮当真是‘当断则断’,丝毫没带犹豫。
连温老六都被请离,其他人更不敢造次。
如此一来,她一颗心终于可以放到实处。有温姮在,汉云州总算可以安定些,她也可好好准备一番,多囤些粮食,到来年再做打算。
苏夏喜不形于色,朝温姮肃声道:“温小姐事务繁多,我便不叨扰了。”
“你,你要走?”温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