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手钳住于青山脖颈将人从桌子底下拖出,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取下绳索,在于青山身上结结实实绕上几圈,最终打了个死结。
她的动作着实算不上温柔,疼得于青山惨叫连连,呼吸也变得沉重,一个劲咒骂苏夏。
苏夏对此充耳不闻,“我给了你出手机会,可别说我欺负老人。”
她不欺负老人,更不会欺负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可谁让他是变老的坏人呢,那便不算是老人。
她无视他那满怨毒目光,心想,此人可不能轻易死了,留着还有大用。
思索一番后,转身用火烛烧出一节长短合适的麻绳,利用麻绳封口,将于青山上下颚强行分开后,再绕过两侧耳朵最终在后脑勺打上死结。
这样一来,于青山只能勉强开口,但无法咬舌自尽。
做完一切,苏夏饶有兴趣摸着下巴欣赏眼前天衣无缝的绑法,自己倒有绑匪的潜质。
她得意笑着,根本不把于青山口中含糊不清的骂声放在眼里。
突然,屋门被强行推开。
她转头看去,来者面朝里屋、背光站在门口,连外面映照进屋的光线都变暗几分。
苏夏打量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转,眸色从探究变得惊讶,竟然还是熟人!
此人正是给温家送炭的炭翁。令人惊叹的是他竟在一夜之间挺直了腰杆,任谁见了也得问问是哪位名医所治。
她脑子瞬间清醒,收敛笑容,“原来是你。”
一个驼背又苍老的炭翁竟然能跟着逃难部队来到深山老林,本就不简单,可惜谁也没有料到他竟会是装出来的。
府医、炭翁,还有管家养子,这步棋只怕早已布置多年。
“青山哥——”宋木被外面动静吸引出去查探,而后又骤然听见屋内有动静,他已经使出十二分力气火速往回赶,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先前还与他侃侃而谈的于青山被五花大绑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上下唇之间还绑着一根近小拇指粗的麻绳,看上去格外狼狈。
于青山作为温家府医,又是济世堂坐堂大夫,向来受人敬重,何曾遭过这样的罪!
“该死!”他被这一幕惊呆住,横眉冷指苏夏:“你是何人?赶紧将人放开,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夏面露不耐,她看起来是很好欺负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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