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姮抵达衙门时,许多间牢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衙役与百姓提着木桶来回奔走,忙得不可开交。
“里面的人如何?”温姮眉头紧皱,看着已经彻底被大火覆盖的牢房,内心仿佛有数万只热锅上的蚂蚁在乱窜,恨不得立刻冲进地牢将白朔带出来。
“邢捕快还在清点人数。”
官差听见问话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回禀:“小的方才已经瞧见有好几个犯人被烧死,还有几人被烧伤。”
虽然这些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但真正听见这个恶劣的消息还是为之一颤。
温姮平复好情绪,追问道:“白朔如何?”
官差欲言又止,顿了顿,“还在牢里,只怕是凶多吉少。”
温姮瞧他吞吞吐吐的模样便知有蹊跷,果不其然,转眼间便发现有几名衙役正漫不经心灭火,其余人提着满满当当的水桶来回跑三四次的时间竟只够他们来回一趟。
那几人被她凌厉的目光吓得虎躯一震,神色慌张提着木桶救火。
温姮此刻没有闲工夫理会他们,她怒色冲冲径直赶往牢房,片刻便发现端倪。
牢房呈一字排列,救火的队伍恰好被分为三支,分别掌管东、西以及中央,而白朔先前正是被关押在最西边的牢房。
好巧不巧,东侧火势已经得到控制,而西侧因为救火的衙役最少,以至于火势不但没有得到有效控制,反而还有愈烧愈旺的趋势。
毫无疑问,这定是得了贼人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