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莫名的阴森感。
但是这一群人似乎对于这种情况格外熟悉,并不觉得害怕,甚至面上的神色都是肃穆的。
每个人的脚步都很轻。
包括跟在中年男子身侧,约莫十二岁,身穿藏青长袍的小少年。
隐隐的,能够透过冷白的灯火看到他腰间悬挂着的那枚雕刻着“红”字的铜牌。
很难想象,这一群土夫子,在台上竟是拥有柔和身段,唱着婉转戏腔的戏子。
不知道又行走了多久,中年男子突然抬手打了个手势。
漆黑的夜色蔓延,油纸灯光下的一众人却格外迅速的顿住步伐,原地等待吩咐。
中年男子看了眼方位,又仔细辨别了一下戏班人员的情况,这才沉声道,“再过一处山头就到了,等翻过了这片地,我们便卸了行头。”
“继续出发。”
与此同时,在对面的山头上,却有两道身影目光明确的锁定了他们。
一人身穿赤红嫁衣,秾华夺目,仙姿佚貌。
一人身穿黑色官服,白发黑眸,俊朗桀骜。
价值不菲的琉璃灯盏在夜幕之中蔓延出温润的亮光,恍若皎月,光影浮动间,似有清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