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咱们又见面了!”
下一刻,带来这几日噩梦的脸庞,陡然进去了视线之中。
“陈...陈宴?!”
陈稚芸手中的果子,都拿不稳掉在了被褥上,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不要打我!”
说着,条件反射般捂住脸,向后蜷缩。
整个人的眼神都清澈了。
诚如潘宏老祖说得那般,养狗就是得打....
“啧啧啧!”
陈宴咂咂嘴,玩味道:“姑母,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要不恢复一下?”
陈稚芸已经被扇怕了,缩在床角,紧拽着被褥,恐惧道:“你...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