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又确认了一次：“全频段。不像是设备故障，设备本身运行正常，但信号出不去。把所有频率都压住了。”
牛犇的脸色沉下来了。
他蹲在原地想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朝旁边的通讯员喊了一声：“传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防止信息旅的特种部队偷袭。通讯断了，传令用跑腿，口头传，快去。”
通讯员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一串急促的声响。命令开始一个人接一个人地往下传，有人从掩体后面站起来朝旁边的阵地跑过去，有人猫着腰钻进了对面的地下室，有人蹲在墙角对着后面的同伴比划着手势。整个营的节奏在通讯断掉之后明显变慢了，但还在运转。
然后前面响了。
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从阵地前沿的位置传过来，火光在废墟之间腾起，碎砖和金属碎片被掀到半空中又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有人从爆炸的方向跑回来，满脸是灰，声音里带着喘：“营长，前面的位置被端了！”
牛犇咬紧了牙。他看着前面那片还在冒烟的方向，拳头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松开，转头对着旁边的人下命令：“照明弹！立刻给我打上去！”
“是！”
几声沉闷的发射声响起来，照明弹从阵地的不同位置升上天空，在最高点炸开，惨白的光从上方罩下来，把整片废墟照得清清楚楚。那些原本被阴影和烟尘遮住的角落一下子都暴露出来了，墙壁的轮廓、街道的走向、掩体的位置，全部在冷白色的光线下显现出来。
刚刚摸到阵地前沿的那支小分队，在照明弹亮起来的瞬间停住了动作。
“卧槽，不好，对方打照明弹了！”
“撤退，快——”
小分队的队长没有犹豫，立刻下了命令。几个人从刚才藏身的掩体后面翻出来，开始朝来时的方向快速后撤。他们的动作依然很快，但照明弹的光线太亮了，把他们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牛犇站在掩体后面，盯着那些正在移动的人影，把拳头砸在掩体上，然后吼了一声：“打！追着打！狠狠打！”
哒哒哒——步枪和机枪的射击声从阵地的几个方向同时响起来，曳光弹的轨迹从高处往低处扫，追着那些正在后撤的身影。但这是在城内，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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