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从这个角度看，赵师长说的战术确实是最稳妥的。”
赵北虎的嘴角终于微微往上动了动，那是一个近乎肯定的弧度。
少将却忽然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来得突然，嘴角的弧度慢慢拉开，眼角都跟着弯了一下，带着一种“你上当了”的意味，又像是什么有趣的谜底终于可以揭开了一样。
“不不不，”少将摇了一下头，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促狭，“虽然您说的有道理，但我觉得，陈鹤会赢。”
赵北虎的笑弧僵在了嘴边。
他拧起眉头，看着那个少将：“你什么意思？刚才你还说我的建议不错，你的意思，我的战术会输？”
少将把手里的抄本放下来，平摊在桌面上，目光从那几行命令上慢慢扫过去，像是在看一件已经知道结局的东西。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里那种神秘兮兮的意味更浓了，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
“看下去就明白了。”
赵北虎差点吐血，特么，这不就是看不起他，亏他说了半天，人家还是支持陈鹤。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