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吗?她倒好,直接拒绝了。这算什么?学员练了一个月,连个考试都不给考,那这培训还有什么意义?你评评理,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从113团挑了一批最好的兵,训练了一个月,白天练战术晚上抠细节,就等着最后跟他们干一场。结果人家门一关,不打了,我这一个月不是白忙活了?"
陈鹤等他念叨完了,才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他脸上:"她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赵大庆急了,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回去,像是屁股底下有弹簧一样:"必须打啊!你是她老旅长,她说当初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帮我说说总行吧?就说这是培训的必要环节,军部安排的培训计划里本来就有对抗考核这一项,她不能给删了。"
陈鹤端起茶又喝了一口,茶汤在杯沿打了个转,他慢悠悠地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大庆:"你自己去找她。你能说服她,我就安排。"
赵大庆:"我打过电话了,她不答应。说什么——在当培训老师,没空。"
他两手一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这个理由太蹩脚了。一个旅长在当老师?她又不是师范毕业的。我看她就是找借口避战。不就是上次被112团打输了吗?输一次就不敢打了,那还叫什么新概念特种部队?"
陈鹤端着茶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差点没憋住笑,赶紧低头喝了一口茶掩饰过去,杯沿挡住了半张脸。
他知道关琳没有骗赵大庆,她确实在当老师——正在给那些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主官们上课呢,一个接一个地放陈鹤录制的教学视频,完了还要答疑讨论,每天从早忙到晚,哪还有空管什么对抗赛。
只是赵大庆显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还觉得关琳找了一个特别拙劣的借口来搪塞他。
赵大庆见陈鹤没说话,以为他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又补了一句:"我不管,反正这事你得管。你是她老旅长,你说句话比我管用。"
"那你亲自去找她,你把她说服了,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