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睡少将""睡中将"的骚话——全被这个人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他咳嗽了一声,喉咙里发出一个不太自然的清嗓声,试图把话题往正常的方向拽回来:"冷锋班长?那个——我媳妇去哪里了?她手机怎么在你这里?"
冷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股牙根咬紧了之后才挤出来的冷硬:"陈鹤,我警告你。以后说话,别带什么雪白。"
陈鹤愣了一下,手指在手机壳边缘摩挲了一下:"什么雪白?"
"你给老班长装呢?"冷锋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有忍住,"什么'与少将睡觉的时间不多了,你回来睡的就是中将'——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说,什么叫'睡的就是中将'?"
陈鹤的嘴角抽了一下,尴尬从耳根蔓延到了整张脸,连脖颈都开始发烫了。他抬手搓了一下额角,干笑了两声,试图把事情往正经的方向圆回来:"嘿嘿……你误会了。你看你,想歪了不是?我说的意思是,我积累到了七个一等功了。这次还录制了一个教学战术视频,专门给你们这样的特种兵学习的——"
他特意把"给你们特种兵学习"这几个字说得很清楚,语速也刻意放慢了,像是想用这个话题把刚才那些话带来的杀伤力对冲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冷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语气里的愤怒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最后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冷哼:"什么意思?你一个野战军卤鸡,录制视频教育特种兵?"
"你吹什么牛逼?你告诉我你吹什么牛逼?"
"战狼就是特种兵,"冷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冒犯的、专业上的不服气,"我们学习都要跑到国外去,培训两年才能回来。你这几年在野战部队待着,搞了点什么名堂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个,教育特种兵——"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离谱,声音也跟着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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