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具体什么任务?”
汪队的笑容收了一下,站直了,脸上的表情变回了一本正经。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道歉,但语气是硬的:“陈师说过,不能说。”
关琳的眼角抽了一下。
她站在那儿,看着自己旅里的这八个兵,他们穿着她批下来的作战服,端着从她库房里领出去的装备,执行了一个她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任务,然后活着回来了,回来之后感谢的人不是她,是陈鹤。她这个旅长,居然被蒙在鼓里。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地方打的仗,面对的是谁,打了几场,伤没伤,有没有遇到过危险。
她一概不知。
这算什么情况?
“旅长你不知道,陈师那指挥,绝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当地的军队居然已经在等着了,还配合我们行动,要搁以前,想都别想。当地人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明明我们在人家的地盘上,结果人家客客气气地给我们开门带路。”
“我们就是工具人,陈师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对,基本上不用动脑子。他说往左,我们就往左,他说蹲下,我们就蹲下。全程按步骤走,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关琳:“他怎么跟当地军队协调的?怎么让人家配合你们的?”
八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刷刷地把嘴闭上了。
汪队把头低下去,看着自己的靴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一声“唔”,像是在犹豫。
旁边的队员有望着天的,有盯着地面看的,有假装在抠手上死皮的,反正没人接话。
关琳等了三秒,知道问不出结果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放软了,带着点无奈:“行了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洗个澡,吃口热的,先睡一觉。等陈师长回来再说。”
汪队如蒙大赦,应了一声“是”,转身带着队员们走了。
另外一边。
军部大楼门口,陈鹤刚刚下了车。
他走上台阶的时候,刚好有人从里面推门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着伸出手来:“陈师长,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