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但对于陈鹤这种天天写报告的人来说,两万字就跟普通人写两千字差不多。
何况他刚刚立了那么大一个功,把牺牲烈士的头颅从敌占区抢回来了,八个人毫发无伤地撤出来,还顺手把贫民区的作恶势力给端了。这样的功劳摆在面前,罚写两万字检讨,说出去大概都没人信这是处罚。
可叶司令就这么说了,陈鹤就这么应了。两个人一个没多讲,一个没多问,事情就这么定了。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陈鹤这样的人才,要真罚下来,不可能的。谁都知道。
万岁师需要他,接下来的任务需要他,这种时候把师长撤了关起来,那不是自己砍自己的胳膊吗?叶司令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说罚,实际上就是给个台阶,让那些觉得陈鹤“先斩后奏”不好的人有个说法。检讨写完了,功也记了,纪律也讲过了,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陈鹤也不是傻子,他心里清楚得很,所以那句“非常满意”说出来的时候,他是真心的。
第二天,卢旺达。
天刚蒙蒙亮,外事部门门口已经忙开了。
大巴车排成了一列,前前后后一共十几辆,车身侧面贴着红色的标语,字迹被一夜的露水打湿了,显得格外鲜艳,在晨光里红得发亮。
工作人员在车与车之间来回穿梭,有人拿着名单核对着什么,有人往车上搬矿泉水和干粮。侨胞们陆陆续续地到了,拖家带口的,老老少少的,拎着行李箱的,背着编织袋的,抱着孩子的。有老人腿脚不便,被儿子搀扶着一步一步慢慢走,也有年轻夫妻一人抱一个娃,身后还跟着一个拽着衣角的小不点儿。
队伍排得很长,但秩序不乱。
高华站在车队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只对讲机:“出发,回家!”
大巴车的引擎接连响起,低沉的轰鸣声汇成一片,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轮子碾过地上的碎石和碎玻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第一辆动了,后面的跟着动,一辆接一辆地驶出院门,拐上主街。
与此同时,街道两侧出现了卢旺达第三旅的兵力。
两辆装甲车一前一后,车身上还留着弹坑和划痕,但引擎声沉稳有力。
士兵们站在车顶上,端着枪,枪口朝下,眼睛扫着沿途的街道和建筑的窗口。
车队缓缓驶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