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在路边停下来。几个战士跳下车,没有时间休整,甚至没有时间去处理自己身上那些细小的擦伤,就开始往回跑。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跑了一段距离,又搭了另一辆调头回来的车,抄了一条近路,绕回到他们刚才战斗过的那条街道。
他们回来的时候,枪声已经停了。夜色里安静得很,只有路面上残余的火苗还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偶尔有风把灰烬卷起来,在空中飘散开又落下。
几个战士跳下车,站在街口,目光落在那两辆报废的防弹车上。车体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轮胎瘪了,车窗全碎了,黑色的烟还在从发动机舱的位置一缕一缕地冒出来。地面上到处都是弹壳、碎片、烧焦的布片,还有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
他们慢慢走过去,脚步越来越慢。一个战士蹲下来,捡起地上一块被血浸透的布料残片,攥在手里攥紧了,布料边缘的液体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辆报废的车子,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们绕到车体的另一侧,看到了达康和少尉。两个人靠在车身上,背对着街道,身体微微斜靠着,姿态像是还在警戒。他们手里的枪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松开,枪口指向着前方已经空无一人的道路方向。
但他们的脑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