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哪一件不是我帮你办的——"副手的声音越来越响,已经失控了,他拼命扭头瞪着黑人少将,"你那些账目、那些私下交易、那些背着上级调兵的记录,全是我经手的!你就这样把我推出去?"
黑人少将把头转开了,目光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挂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指节泛白,但脸上没有表情,嘴角的肌肉微微绷着,维持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副手被拖到了门外,挣扎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沉闷的枪响,短促而干净。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桌上的茶杯盖子轻轻跳了一下又落回原位。几个军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目光盯着桌面,没有人敢看黑人少将,也没有人敢看地上那两具已经凉透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压抑住的紧张,像一根绷紧了太久的弦,再拉一下就要断。
黑人少将的腮帮子鼓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结束了吗?"
"还有一个问题。"陈鹤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可以选择弃权,但弃权等于放弃自己的生命。"
黑人少将的嘴唇抖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快说!"
陈鹤依然不紧不慢:"同样的场景。一艘船,要沉了。你和你旁边军衔最高的下属,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黑人少将听完这个问题,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又是二选一,这次选旁边的人就行了,他已经做过一次了。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了指站在自己右侧的中校参谋长:"他。"
参谋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一下。他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话还没说出来,已经被两个人架住了胳膊往外拖。他拼命扭着头往回看,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旅长!不能这样!你跟他们谈判啊——你跟他们好好说——我们还有兵力——他们才几个人——"
黑人少将依然没有看他。他甚至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把目光完全避开了参谋长那张绝望的脸。
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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