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手伸出来绕了一圈把我们的视线全蒙了。”
“咱们不是都答应了要跟老旅长干到底吗?”中校苦笑了一下,摇着头,“结果人家压根没打算在训练上跟咱们分胜负。人家要的是兵源,我们跟个傻子似的在操场上折腾了半个月。”
“这是犯了马保国的错误啊。”有人闷声说了一句,引得周围几个人苦笑起来。
关琳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她把那盒吃空的快餐盒子推开,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纸上。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着,投影仪还亮着,征兵现场的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幕,那个大学生的脸停在屏幕上,一脸认真地说着“就要去万岁师”。
她看了好一会儿,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一个错没犯,棋就输了,不愧是你,我确实大意,不过,你还真的狠啊,辜负了我的信任,陈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