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
“看来,”有人小声说,“是奔着要干掉信息旅来的。”
这话说得不太礼貌,但没有人在意。
要知道,就算陈鹤以前在信息旅当旅长的时候,他也不可能整天盯着部队训练。旅长管的是全局,是方向,是大事。训练的事,有副旅长,有作训科,有各营各连的主官。
他更多的时候是在幕后,看着,听着,偶尔提点两句。
像现在这样,亲自下场,盯着训,陪着练,三个月不走。
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
关琳看着陈鹤,沉默了两秒。
“老旅长,”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虽然我们是假设敌,但是你有什么需要信息旅帮助的地方,尽管提。”
这句话说得很真诚。
不是客套,不是场面话,是真心实意的。
陈鹤点了点头。
“不会客气。”他说。
然后他看了关琳一眼,补了一句:“但是先说了,你们别偷学啊。”
“偷学?”
关琳愣了一瞬,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又变得生动起来。
“不会不会……”
不偷学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