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三个师坐在一起,差距虽然有,但还没有大到让人绝望的程度。万岁师强是强,但C师和D师咬咬牙,努努力,还能看到万岁师的后脑勺。
今年不同了。
改革之后,万岁师的变化太大了。
那已经不是“进步”能形容的了,那简直是脱胎换骨。从训练方式到作战理念,从人员管理到后勤保障,每一个环节都不一样了,像是有人把整台机器拆了重新造了一遍。
而另外两个师呢?
原地踏步。
不能说他们没努力。C师这一个月来也在搞训练,也在想办法提升,但那种“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的无力感,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心上。D师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还更差一些。
什么都怕对比。
没有对比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自己还行。一对比,差距就赤裸裸地摆在那里,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一样,精确到每一个小数点,让人连自我安慰的余地都没有。
太明显了。
礼堂里,C师和D师的军官们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嗡地响个不停。
“完了,”一个C师的团长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今年万岁师太狠了。他们提升三成,我们原地踏步,这平衡车被打破了。”
旁边一个D师的营长接口道:“以前我们还可以追赶,至少能看到希望。现在?想都别想了。”
“就是说啊,”另一个人插进来,“以前差距是个位数,现在直接翻倍。追什么追?追个屁。”
“只能说,新来的参谋长太狠了。”
说话的是一个中校,胡子刮得很干净,但眼角的皱纹很深,看起来像是比实际年龄老了五六岁。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佩服、嫉妒、无奈,全都搅在一起。
“才两三个月,”他说,伸出了三根手指,在面前晃了晃,“两三个月就脱胎换骨了。这是什么速度?我们搞了三年都没搞出什么名堂来。”
“还有谁?”有人接了一句,语气酸溜溜的,“我就问一句,还有谁?”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礼堂里的嗡嗡声像是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
就在这时,礼堂的后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
军装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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