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的脸色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青。
他的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一张一合地颤抖着。
差一点吐血。
不是比喻,是真的差一点就要吐出血来了。
他的裤裆——不,他的毛都被扒光了,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跟鬼手打了三十多分钟,连裤裆的毛都被扒光了,结果呢?陈鹤还是抢不回来。
混蛋。
雷老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涌上来的腥甜味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等着。
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这句话,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飞到墙角的外套,抖了抖上面的灰,搭在胳膊上。
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会议室。
其他几个军区的司令员也没有再多待。
南方军区的司令员扯了扯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领口,摸了一下额头上那块乌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把自己那把被踢翻的椅子扶起来,从地上捡起散落的文件夹,也没有说什么,跟着走了出去。
中部军区的那位“克星”一只手捂着腰,另一只手撑着门框,慢慢挪出了会议室。他的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每走一步脸上的肌肉都要抽搐一下。
一个接一个,这些司令员们带着伤,带着不甘,带着一肚子没发出来的火气,陆续走出了这栋楼。
走廊里有两个路过的文职人员,手里拿着文件正要往会议室送,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司令员们从面前走过。
一个嘴角破了,一个眼角贴了纱布,一个走路一瘸一拐,还有一个的衬衫袖子被扯掉了一半,露出的手臂上全是淤青。
卧槽。
其中一个文职人员张大了嘴巴,手里拿着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文职人员也看傻了,他的目光从雷老虎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移到鬼手破了洞的裤子上,再从鬼手的裤子移到南方军区司令员额头上那块发紫的淤青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怎么今年这些司令员开完会,好像都被人打了?
他们的目光追着最后一个离开的司令员,看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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