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司令员的座位方向,眼神凌厉得不像是在开会,倒像是在战场上跟人对峙。
“死了,”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是万岁军集团的鬼。”
南方军区的司令员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了两下。
“谁都抢不走。”万岁军司令员补了这五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他的拳头攥了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要真的动手——”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一块石头从高处落下,“来啊。”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落地的分量很重。
“既分高低,”万岁军司令员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也决生死。”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不是那种安静的、大家各自思考的沉默,而是一种——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的沉默。
既分高低,也决生死。
这话放在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可能是一句热血上头的气话。但从一个军区司令员的嘴里说出来,从万岁军这个王牌集团军的掌舵人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是在放狠话。
那是在表明决心。
叶首长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他看了一眼万岁军司令员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一眼南方军区司令员微微眯起的眼睛,视线再转到其他几个军区代表脸上——那些人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放下茶杯。
这一次,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