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的汇报。然后,按照我给的作训方式,进行新的训练。”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会议桌上,钉在每一个人耳朵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翻文件,没有人咳嗽。那些团长、政委、科长、部长,一个个坐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严肃,从严肃变成了凝重。
赵北虎坐在主位上,看着陈鹤,嘴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敲了两下,他心里那个念头转了一圈——这小子这么重大的改革,都没有提前跟我打招呼啊。完全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