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军。”张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知道万岁军的师长是什么概念吗？那是真正的实权位置，比咱们这种普通师的师长含金量高多了。以后陈鹤的履历上，写上万岁军师长这一笔，走到哪儿都硬气。”
黄忠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万岁军的分量。那是全军的标杆，是首长们眼皮子底下的部队。能在万岁军当师长，意味着进入了高层的视野，意味着前途不可限量。
张建国接着说：“而且，好玩的是，他之前得罪过这个师，得罪得死死的！哈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黄忠愣住了。
得罪过万岁军？还得罪得死死的？
黄忠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突然很想看看，陈鹤去报到那天，那些曾经骂过他的人会是什么表情。
“行吧，”他对电话那头的张建国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老张。”
“客气啥，回头请你喝酒！”
“行，等你。”
挂断电话后，黄忠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秘书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首长，您还好吧？”
黄忠摆摆手，没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办公楼前的操场上，几个士兵正在列队训练，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一百个美女，一百套别墅，巴铁中将，万岁军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