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兵。他们在这次评估中表现出了出色的单兵素养、冷静的判断力,或者在某个专业领域有扎实的功底。而原先连队里那些挂着中尉、上尉衔的军官,只有一人保住了排长位置,其余全部被调整为普通士兵,编入各班参加训练。
这个决定,在等级观念仍然存在的环境里,无异于一场静默的地震。那些被“下放”的军官,脸上自然是火辣辣的,站在士兵队列里,浑身都不自在。有人眼里闪过不甘,有人抿紧嘴唇,但没有人公开提出质疑或抗议。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次评估是动真格的,成绩单就贴在公告栏上,白纸黑字。陈鹤选拔的标准简单粗暴——谁行,谁上。
在训练场和模拟战场上,军衔带来的权威被暂时剥离,能力成了唯一的通行证。
这种羞耻感和紧迫感,反而成了最强的催化剂。
那些军官,现在成了最刻苦的“士兵”之一。
训练时更加拼命,休息时主动加练,低声向那些新任的班长、甚至专业老兵请教问题。他们憋着一股劲,要把丢掉的颜面挣回来。他们知道,如果在这里不能重新证明自己,那么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们军旅生涯中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以后的晋升之路必然坎坷。
整个“兄弟连”的氛围,在这种近乎残酷的优胜劣汰和重新洗牌中,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最初的生涩、摩擦、试探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务实、更加专注的风气。抱怨少了,埋头苦干的身影多了。
士兵们看向新任班排长的眼神里,少了些对军衔的敬畏,多了些对能力的认可。
一种基于实战表现的新秩序正在建立,一种粗糙但坚韧的凝聚力,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将这支混编的队伍逐渐捆扎成形。
它不再是最初那个有些松散、时不时闹点别扭的“小姑娘”,更像是一个经历了初步磨砺、开始显露出自身线条和力量的“青年”,虽然还远未成熟,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光。
这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营区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卡马尔少将的吉普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连部板房前。
他几乎是跳下车,脚步匆匆,带着一阵风闯进了陈鹤通常用来办公和制定计划的小房间。陈鹤正站在一张铺满地图和训练日程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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