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动作要标准!不到位就是零分!”
“脚步!脚步跟上!磨磨蹭蹭跟个娘们似的!你们是军人!”
“快!快!快!战场上敌人会等你吗?!”
“坚持住!这才到哪儿?想想你们为什么留下来!”
“废物!连这个都完成不了,趁早滚出兄弟连!”
毫不留情的呵斥,精准地戳中每个士兵的疲弱点。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落,在尘土中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肌肉因为过度负荷而剧烈颤抖,肺叶仿佛要炸开。第三阶段的训练强度,在第二阶段“翻倍”的恐怖基础上,再次提升了百分之五十,每一个科目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极限边缘反复横跳。
然而,经过前两轮地狱般的筛选和锤炼,这一百名“兄弟连”的士兵,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种非人的节奏。痛苦依旧,疲惫更甚,但他们的眼神里,少了最初的恐慌和动摇,多了麻木的坚韧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服从与咬牙坚持。他们不再去思考“为什么”,只是机械地、拼尽全力地去完成教官下达的每一个指令,在痛苦的汪洋中挣扎前行。
卡马尔少将没有离开。他如同一个最虔诚的学生,紧紧跟在陈鹤身边,瞪大了眼睛观察着每一个训练细节。他甚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笔,时不时飞快地记录着:训练科目的组合顺序、强度控制的节点、陈鹤那些虽然粗俗却极具压迫力的“骂娘”式激励话语、对士兵个体差异的针对性调整……
他越看越心惊,越记越佩服。陈鹤的训练,看似粗暴,实则环环相扣,张弛有度(虽然“弛”的时间很短),对士兵心理的把握和生理极限的试探,精准得可怕。
就在这时,陈鹤暂时停止了怒吼,转头对正埋头记录的卡马尔说道:“卡马尔将军,去安排三辆坦克过来。主战坦克,要状态良好的。”
“坦……坦克?”卡马尔从本子上抬起头,满脸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陈鹤同志,我们这是步兵连训练……虽然强度大,但暂时还用不到坦克协同吧?那是装甲兵和合成营的训练科目了,是不是有点……”
他觉得陈鹤是不是训练得太投入,有点“超纲”了。一个步兵连,哪怕再精锐,目前阶段似乎也没必要动用坦克这种重装备。
陈鹤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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