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控制节奏,做好保护。”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们要援助,就不是来走过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要真正帮助他们提升战斗力,就必须触及核心,改变他们一些固有的、低效的训练模式和思维惰性。温和的手段,达不到这个效果。巴铁方面既然给了我全权,把最精锐的苗子交给我,就是希望看到脱胎换骨的变化。如果因为怕出事就畏手畏脚,那才是辜负了他们的信任,也浪费了这次机会。”
王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陈鹤摆了摆手:“放心,我会密切注意每个人的状态,医疗组也随时待命。真到了临界点,我会调整。但在此之前,标准不能降。这是打造一支强军必须付出的代价。”
看着陈鹤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王安知道再劝也无用。他太了解陈鹤了,一旦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况且,陈鹤说的也有道理。真正的援助,确实不是来当好好先生的。
“唉……”王安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但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安全第一!”他能把看上陈鹤的姑娘挡在门外,却不可能把这些嗷嗷叫又苦不堪言的巴铁士兵从训练场上“赶走”。
“我会的。”陈鹤点了点头。
然而,事情的发展,部分印证了王安的担忧。最初的狂热和不服输的劲头,在连续三天超高强度的、几乎没有喘息之机的“地狱式”训练冲刷下,如同烈日下的冰块,迅速消融。
从第三天下午开始,训练场上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和景象。高昂的口号声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一些士兵的热情肉眼可见地消退,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麻木。身体的痛苦积累到了临界点,肌肉酸痛到抬不起手臂,膝盖肿胀,脚底磨出血泡。
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在进行极限耐力组合训练时,一名原本体能不错的士兵,在完成一组高强度折返跑后,突然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倒在地,引来一阵慌乱。医疗兵迅速上前处理。
更麻烦的是意志的溃散。几名士兵在完成了一次惨不忍睹的泥潭匍匐前进后,瘫在泥水里,任凭教官如何催促喝骂,就是不肯再爬起来继续下一个科目,眼神空洞,摆出了一副“爱咋咋地”的摆烂姿态。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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