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那声未出口的“嘿嘿”和预估的“至少两年”,已经清晰地表达在了空气里。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叶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陈鹤的双眼,似乎要穿透那层疲惫,直视他话语里的每一个原子。
“半个月?”叶老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质询,“陈鹤,你在我这儿,可不兴吹牛画大饼。”
“不敢。”陈鹤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极为认真。
“那你说说,”叶老的手指敲了敲那份报告,“这个全力支持,具体要我怎么做?怎么个全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