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调查组,下去查实情况,该处理的处理,该整顿的整顿,这不就完了?一个师内部的管理问题和违纪现象,再怎么严重,也还在你们监察厅的常规处置范围内。”他边说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准备离开,“我马上要开会了,这事你们自己处理。你刚去新岗位,多跟王华副厅长沟通,熟悉业务,别新官上任就想着烧三把火,凡事要讲规矩、讲程序……”
“首长!”陈鹤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地打断了叶老的话,“请您先别急着去开会。我需要的,确实是军部层面的最高授权,这绝非小题大做!”
叶老穿外套的动作停住了,转过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愠色和不耐烦:“陈鹤!你当‘最高授权’是儿戏吗?那是应对大案要案的终极手段!你现在拿着一个师级单位的内部管理问题报告,就跟我要最高授权?简直是乱弹琴!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监察厅厅长该怎么当?”
面对叶老的斥责,陈鹤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沉静。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叶老,抛出了一个让叶老始料未及的信息:
“首长,之所以坚持需要最高授权,是因为我在审阅这份最新报告时,通过对比监察厅的历史档案,发现了更深层、更严重的问题。这不是孤立的个案,而是历史遗留问题的再次爆发,甚至可能是冰山一角。”
“历史遗留问题?对比档案?”叶老眼神一凝,穿到一半的外套停在了手臂上,“什么意思?说清楚!”
陈鹤语速加快,但条理清晰:“昨天到任后,我用半天时间,看完了监察厅存档的近三年所有重要案件卷宗。而在审阅今天这份来自南方M师的报告时,我通过系统性的比对和关联分析发现,报告中描述的这类‘单位主官原则性错误’、‘下属集体隐瞒掩盖’的模式和特征,并非首次出现。在三年内,南方那个集团军下属的不同师、旅,甚至包括M师自身,类似性质的问题,至少被记录和调查过四次!每一次的调查结论都是‘查实部分问题,予以相关人员纪律处分,责令整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然而,结果是,同样性质的问题,在三年后,在同一个集团军的不同单位,再次几乎原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