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风口浪尖,最容易得罪人的衙门。那里面水深,关系网盘根错节,不好干啊。”
“这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老赵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投向陈鹤空荡荡的工位——那里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只剩一台关闭的电脑和一本夹着铅笔的保密手册。“我觉着,这世上恐怕没什么事能真正难倒陈鹤同志。他那经历……啧,简直像开了挂的人生剧本。”
众人脸上神色各异,震惊、羡慕、钦佩、释然……交织在一起。
但若论心中最是不舍与空落的,恐怕要数邓紫衣。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工作证的挂绳,眼神有些发直。
短短几日,她跟在陈鹤身边打下手,见识了太多闻所未闻的思路和雷厉风行的手段,仿佛推开了一扇全新的窗,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工作风景。她暗自期待着能多学一些,再多一些……可这期待才刚刚萌芽,那个带来这一切变化的人,就要离开了。
心底那点隐秘的、类似崇拜的心情还没来得及细细厘清,便要戛然而止。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摸到门道、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秘书,还没来得及真正熟悉那位光芒四射的“老板”,老板就已高升远调。
然而,军部的调令白纸黑字,红头印章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邓紫衣纵有万般不舍,也回天无力。她只能默默坐着,眼巴巴望着那个注定要远离的优秀背影,将翻腾的情绪压回心底,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
……
监察厅。
关于即将空降一位新厅长的消息,早已如暗流般在监察厅内部每一个科室、每一条走廊间传递、发酵,激起的波澜远比机要部那边更为剧烈。这里本就是敏感核心的实权部门,历来注重资历与内部晋升的序列。老厅长退休在即,所有人都以为副厅长王华上校接班是水到渠成之事——多年媳妇熬成婆,论资历、论经验、论对监察业务的熟悉,似乎都无可指摘。谁也没想到,竟会半路杀出如此惊人的变数。
“听说了吗?真要从外面调人过来,直接坐头把交椅!”
“岂止是听说,文件都快下来了!王副厅这次……怕是悬了。”
“到底什么来头?能撬动咱们监察厅的位子?”
“来头大了!就是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拿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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