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好时区差、洋流以及那片海域傍晚时分常见的局部浓雾……”
“我们需要制造一个‘合理’的时间窗口和视线盲区。当对方的接应舰艇进入预定区域,与我方舰艇进行‘交接’时,恰好处于一个特定的、短暂的环境不利期。而这个不利期,对于熟悉当地水文气象的‘某些力量’——比如,那些无法无天、只认钱财的‘海盗’,或者某些‘意外’出现的第三方‘故障’船只——而言,却可能是发动‘袭击’或造成‘意外碰撞’的绝佳时机。”
他的笔尖在海图上几个关键点划过,连接成一条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的“事故链”。
“整个行动的关键在于节奏控制和信息误导。我方舰艇在整个过程中,必须严格遵循国际海事规则,公开通讯频道保持合规对话,航行记录无懈可击。而‘意外’,必须发生在对方接应人员及物品完全脱离我方控制、进入公海航行阶段之后,并且,与我方舰艇有足够远的、无法被合理怀疑的距离。”
陈鹤转过身,面对叶司令和所有与会者,语气斩钉截铁:“按照这个计划执行,只要我们控制好每一个环节的时间差和信息差,最终的责任,就不会落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他们只能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报到’——无论是去见他们信仰的上帝,还是沉入海底喂鱼。”
……
东海某前沿基地。
一架涂装迷彩、造型怪异、机翼布满各种天线鼓包的美丽国最新型电子侦察机,此刻如同折翼的巨鸟,静静地躺在临时清理出的海岸空地上。它的一侧机翼扭曲断裂,起落架瘫软,早已失去了翱翔蓝天的能力。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机舱主体结构基本完好,内部那些昂贵的电子侦测设备,很可能并未在迫降中遭受致命损伤。
这架不速之客的驾驶员,此刻被单独关押在基地边缘一间加固的隔离屋里。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固定桌椅。驾驶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名叫杰克逊。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慌,反而显得烦躁而傲慢。他不停地用英语咒骂着,用力拍打着厚重的铁门,要求立刻释放他,并给予符合其“身份”的待遇。
“听着!这是严重的错误!我的飞机发生了技术故障,是迫不得已的紧急迫降!根据国际法,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