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低声讥讽道。
不用说，这就是那玉音子的行宫了。
“以他的性子，做出这种事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灵韵还很适时地接话，表示赞同。
闻言，顾衡斜睨了她一眼。
“你是很了解他，还是只是接我的话而已？”
“这个嘛……”
“……”
一番尴尬的沉默后，二人继续看向前方的浮空行宫。
“我可以将落弦引出来。”
姜灵韵忽而淡淡说道。
她的语调依旧清冷。
但顾衡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一丝杀机。
显然，落弦在她心里，也不被当成啥友善角色看待，但可以理解，陌生人，多保持些警惕绝对没错。
“那就这么做吧，我倒还是维持我的看法，他会背刺玉音子的。”
顾衡笑道。
“嗯。”姜灵韵颔首。
她抬起手，只轻轻一打个响指，而后便放下手。
搞得顾衡有点摸不着头脑，也就打个响指而已，这就能把落弦引出来的话……算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至圣修士，他只是靠临时体验券搓出来的拉胯至圣。
她说能引出来，那就能吧。
……
浮空行宫之中。
落弦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面容肃穆，目光冰寒，其实就是心情烦躁了。
没别的理由。
就是因为他的修为，就这么卡在大乘十重了，上不去，越上不去，他越急，本来也不应该急的，可是如此一来，“报仇”的机会落弦是永远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