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启牯身后，他的两个后辈正在为其护法。
此刻启牯全部的神识和注意力都放在了操纵阵法之上，自己周身的防备已经降到了最低；虽说蛮族修士天生法体双修肉身强横，但此刻若是有一个大乘修士忽然出现在其身边对其发动攻击也定然能给启牯造成损伤；故而才会让其亲信后辈为其近身护法。
当然，也不是真的指望着这两个合体修士就能抵挡下大乘修士的攻击，只是需要他们两个维持一个单独的阵法，起到警戒作用。
这两人名为空君和少商，都是启牯的后辈，跟随启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阵法之道也是颇为精通；
而看到大局的阵法器具在启牯的种种施法操作下居然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心中不由得倍感震撼，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注意到阵法器具发出的嗡鸣颤抖，这是阵法运转到极致的征兆，而这种状态下，阵法所消耗的灵气会比平时多出数倍。
这种可以守住一整个要塞的巨大阵法其灵气来源往往直接扎根于灵脉之上，此处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此处灵脉虽为九阶，但是若是这样持续强力被抽取灵气的话恐怕也免不了灵气消减甚至品阶跌落。
想到这里，空君和少商眼中都不禁有些担忧。
九阶灵脉的珍贵稀少自然不必多言，每一座九阶灵脉都付出不知道多少性命和鲜血才攻打下来，若是如此轻易的毁了一处九阶灵脉这个损失未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