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能在徒弟面前表现出来呢？
尤其是在这么个兔崽子面前。
“好，假如你真的能够进去，并且好好的从里面出来，我就告诉你。”李抟说道。
“一言未定。”秦羽笑了。
下一刻，再次一拳向着前方轰去，想要击溃那道无形的力量。
只不过，又一道不可思议的力量袭来了！
他又飞了出去！
这一下子让他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还不信了！
其实他之前观察了一下，看是不是什么阵法，但并不是。
这并没有让他退缩，相反，他此刻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很多次挑战守塔人不就是如此吗？
此刻，只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似乎在与空气对战，而不是其他的存在！
接下来，他一次又一次的冲锋，一次又一次的出手！
仿佛不知疲倦！
就像是唐吉坷德一般！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几个时辰，秦羽不知道出手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轰飞了多少次，更不知道吐了多少血！
每次多靠近一点点，此刻终于是靠近了一半！
鬼主彻底动容了！
这特么不是人啊！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之前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如此妖孽，二十出头，就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自己够狠，但是现在，他感觉在对方面前，自己以前所谓的狠，不过是过家家而已。
李抟浑浊的双眸也是微微眯起。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阻止。
换做一般人，肯定是觉得，这老头够自私的，为了拿到灵神液，恢复自己的身体，简直不顾徒弟的死活。
但是，是与不是，只有他自己和秦羽自己心里知道。
其他人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论是李抟，还是秦羽，都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