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目的。”
天玄老人和千机门门主对视了一眼，都是露出一抹苦笑。
这小子，还真的是不客气啊！
要知道，他们如果现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是最尊贵的存在！
现在在这小子面前，却是被如此嫌弃！
不过，他们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此刻还只能是装作不在乎。
“其实我们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我们自身，而是为了这个世界无数的修炼者！”天玄老人说道。
只不过刚一开口，就被秦羽打断了：“别一上来就搞天下苍生那一套，对我没有用，我也不是什么圣人。”
“还是说点直接的吧。”
听到这话，天玄老人和千机门门主顿时一滞。
年轻人不应该都热血沸腾的吗？
一听这话，不应该升起强烈的共情吗？
这小子倒好，根本连听都没兴趣听。
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就没了着落，让两个人有些干瞪眼。
慕霓裳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笑了笑。
今天这两位想要将这谈话顺利的进行下去，恐怕也是很不容易的。
她本来还想告诉小师弟，不要做为难的事情，遵从自己的本心即可。
虽然她撮合见面，但是不代表就要让小师弟去答应什么。
不过现在看来，是完全不需要了。
于是，她暂时就当起了观众，听了起来。
她倒是要看看，这次的谈话，最后会谈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