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纸张翻动的声响，显然正在处理事情。
“是我，陆逸然。”
陆逸然的声音比往常低沉。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崔皓的语调明显提高：
“陆总？你不是在陪辰辰？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难道辰辰出什么事情了？”
崔皓语速不自觉地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辰辰很好，我是有问题想要问你。”
“陆总想问什么？可以直说。”
“你和苏云，到底是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掉落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崔皓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里淬着冰：
“陆总什么时候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了？我记得这个问题，您已经问过一遍了。”
没等陆逸然回应，崔皓继续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管我和苏云什么关系，都不劳陆总费心，陆总有时间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南嫣选择你，我认了，但你要是敢辜负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崔皓突然提高音量，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攥得皱成一团，镜片后的眼睛泛起血丝，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陆逸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南嫣，转头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就你也配谈喜欢？”
电话那头传来指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崔皓的喉结剧烈滚动，胸口像压着块巨石，他当然知道自己早已失去喜欢她的资格，但在陆逸然面前，骄傲不允许他低头。
“我的私事，不劳陆总费心。”崔皓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吗？”
陆逸然突然收敛笑意，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却轻柔得可怕：
“我还以为，你对南嫣所谓的喜欢，至少能让你保持最低限度的专一”
“你什么意思？”崔皓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陆逸然不紧不慢地整理袖口，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趣。有些人天天把真爱挂在嘴边，结果连睡在枕边的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死一般的寂静在电话两端蔓延，崔皓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嗡嗡作响。
“陆逸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逸然勾起唇角，声音轻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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