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都绷紧了。
“老祖宗,他刚才又抬了三次头。”秦渊的声音低得只有朱云能听见。
“间隔多久?”朱云问。
“第一次和第二次隔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第二次和第三次隔了半盏茶。频率在加快。”
朱云放下手里的小木棍,抬眼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从东边的城墙上升起来了,橘红色的光洒在正阳门大街的青石板路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在等什么人。”朱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而且那个人快到了。焦急才会频繁确认周围的情况。”
“要不要让孙猴子注意一下周围的陌生人?”
“不用。孙猴子比咱们看得清楚。你我现在就是两个普通的路人,吃完早饭该去哪儿去哪儿。”朱云说着,朝正阳门大街的北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