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了?”朱云接过沈鹤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
“赵兆元被扒得只剩一条裤衩,五花大绑扔在都察院大门正中间。他旁边还扔着那五个官差的官服,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用血写了四个大字——‘物归原主’。”沈鹤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五城兵马司的人把人送到就走了,一句话都没留。都察院的人出来一看,全傻眼了。”
朱云擦完脸,把毛巾扔回水盆里:“王谦呢?”
“王谦今天本来还在告病假,结果听说自己门生被扔在门口,连鞋都没穿好就冲出来了。”沈鹤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是他速记的现场情况,“王谦一出来就骂,骂赵兆元不争气,骂五城兵马司欺人太甚,骂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然后他看到了赵兆元身上的伤——胳膊脱臼,肋骨断了两根——更来气了,说这是滥用私刑,要进宫面圣,参五城兵马司一个‘残害命官’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