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灰,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那不是干活的手。”秦渊沉声道,“那是拿笔的手。一个卖栗子的小贩,手不该是那样的。”
“不止。”朱云竖起一根手指,“他说‘小心烫手’的时候,用的是官话,但尾音往上翘,带着胶东那边的口音。一个胶东人,跑到京城外城的胡同口卖糖炒栗子,他的栗子是从哪儿进的货?胶东的栗子运到京城,光是路费就要翻三倍,他那一包栗子只卖两文钱,连本钱都不够。”
周子昂听得一头雾水,挠着脑袋问:“老祖宗,您的意思是,那个小贩是深渊教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