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头,其实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朱云在东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被关在倭寇的笼子里,浑身上下被砍了十七八刀,肠子都快流出来了,还在那儿咧嘴笑。
“周子昂,把衣服穿好。”沈鹤从后面跟进来,皱了皱眉,“一身臭汗,熏着老祖宗。”
“嘿嘿。”周子昂咧嘴笑了笑,也不在意,随手在门槛上扯了一把干草擦身上的汗,“老祖宗,您今晚去醉月楼听曲儿了?怎么不带上我!我比秦渊那个闷葫芦有意思多了!我还能帮您喝酒!”
秦渊抱着刀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