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时候不在司里坐镇,跑来这烟花柳巷……”
“怎么?镇抚使就不能听曲儿了?”朱云挑了挑眉毛,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我以为您来这胭脂胡同,是来查案的。比如这里藏着什么深渊教的暗桩,或者是某个贪官的秘密金库。”秦渊抱着栗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装点别的?”朱云叹了口气,呼出一团白气,“前几天在太和殿上那一出,把满朝文武都吓得不轻。弦绷得太紧是会断的。他们需要时间去消化,去站队,去琢磨怎么在这个新规矩里活下来。我也需要喘口气。这三个月,我在东海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