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这么硬,你用什么切开的?”
莫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
“这世上,一物降一物。最硬的刀子切不开它,但最柔的东西能。”莫痴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巨大的水缸,“水切。”
“水切?”
“对。我让人在悬崖上面堵了一个山泉的泉眼,用水管引下来。在管子口安了一个极细的精铜嘴子,水压到极致,喷出来的水线比针尖还细,比刀子还快!再加上东海深处的金刚砂跟着水线一起冲,水磨工夫,足足冲了三天三夜,才把这几根木头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