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
"那……那我们怎么打?"
"先看了再说。"朱云闭上眼睛:"军报上的信息太少了,我需要亲眼看到那个化身,才能判断它的具体实力。"
"可是公子,"秦渊越说声音越低:"您上次在东海打那个噬什么鲲的时候,就已经累得不轻了。那东西还只是一个邪魔,现在这个可是神明……"
"化身和本体差别很大。"朱云没有睁眼:"一个化身所承载的力量,最多不超过本体的十分之一。而且它远离自己的信仰中心,力量还会进一步削弱。只要应对得当,不是没有胜算。"
秦渊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那个"不是没有胜算"的说法还是让他觉得不太踏实。不是没有胜算,意思是……也可能有败算?
"别瞎想了,睡吧。"朱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明天还要赶路。"
秦渊裹紧斗篷,蜷缩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窗外的风吹过驿站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不安的低吟。他翻来覆去了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七天之后,两人抵达了云南永昌府。
永昌府地处滇西,四面群山环抱,澜沧江从城西蜿蜒南下,水势浑浊而湍急。城中的街道上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来来往往的都是兵卒和辎重车辆,百姓们大多躲在家中不敢出门,沿街的店铺有一半关着门板。
朱云在城中找到了永昌府的知府衙门。知府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小老头,姓贾名世清,看到朱云亮出的令牌之后,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老……老祖宗?您怎么亲自来了?"贾世清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铜壁关的情况怎么样了?"朱云没有废话。
"不好。"贾世清从桌上翻出一叠军报,手忙脚乱地铺开:"守将赵铁山退守到了铜壁关以北三十里的莲花坡。那个……那个东西,还在铜壁关附近盘踞着。每隔一两天就会出现一次,每次出现都会造成一些破坏——毁村庄、坏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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