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能活下来这是赏银,活不下来就当抚恤金了”
那汉子二话不说将银锭揣着怀里:“小的替兄弟们谢过东家了”
“听他指挥,他怎么说你们怎么做”常宇指了指旁边的乔三秀,黝黑汉子对乔三秀抱了抱拳,乔三秀还礼。
“东家,俺想……”金忠蠢蠢欲动,却被常宇抬手止住:“他们五个人加上乔把式的三个,八打六已是以多欺少,何况对方还有一个女子加一个伤员,这已是稳操胜券了,你若再上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这些狗东西人人得而诛之,欺负他怎么了!”金忠哼哼着,王征南在旁边笑了笑:“咱们在暗中掠阵就是了,若是顺利咱们就当看好戏不能掠人之美,若是有点磕绊咱们再上去帮个手回头还能从三爷那讨杯好酒喝”
乔三秀笑了笑,带那黝黑汉子走了。
常宇端起一杯热茶喝了几口,王征南在旁边轻叹一口气:“死士首当其忠,但武艺高深却还不知”
常宇笑了笑:“只忠没有斤两,你觉得他们凭什么被选给死士”
王征南笑了笑没说话看向金忠。
“行啦,你来收拾一下咱们就过去”常宇知道今晚必须要亲临现场看一眼,不然这俩货睡不好。
沛县南城外,城乡结合处的最外边有家客店,临街店面后边还有很大的一个院子,有上南来北往的客旅多在此歇脚,因为便宜。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客栈的前堂里有不少客人在吃饭,后院的客房里也挤满了人,闲聊的吹牛逼的乌烟瘴气挺热闹的。
孙万年敲开一间上房:“东家是去堂上吃还是送到店里?”
屋里的几人看向那短发女子,但见她一脸的不悦:“什么东家西家的,你该叫主子”
孙万年嘿嘿一笑:“俺们关内不兴那个,您入关随俗何况还得隐藏身份呢”那女子哼的一声:“叫店伙计送到房里吧,你去堂上去多听多看,看有没有什么肥羊或者有用的消息”
好嘞,孙万年拱拱手,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