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我饿了!”
婢女苦笑摇头转身出去了。
“真的踏实睡了一整夜?”大堂里李兴祖满脸的不相信。
婢女使劲点点头:“一整夜都没醒过,还打呼噜呢”。
李兴祖扭头看向王余佑。
王余佑轻笑,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端着茶杯吹风的中年人:“三哥怎么看?”此人名叫余厚是王延善的从子,哦对了,王延善是王余佑的爹。
“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是真是假且看看便知,”厚淡淡一笑:“大哥和三弟一早就去了邻庄所为何事?”
“咳,陈王庄的两个老财又闹腾,大哥和三弟去说和了”余厚说着朝那婢女道:“去看着她,寸步不离“
婢女嗯了一声,嘟囔着:“她一早吃完又睡去了,吃了就睡像个猪一般……”
“二爷,二爷,庄外有人求见”
这时门客来通报,王余佑挑了下眉:“何人”
“八达通的雷镖头”。
雷子三?王余佑一怔,看向余厚。
“他不是前些日子刚来过么,怎生又来了?”余厚不解,王余佑也不解:“来了几人?”
“十余人”
王余佑和余厚心头一震。
雷子三和王余佑是故交,后入京当了镖师,后因武艺高强人脉广升任镖头,每次押镖途径附近都会上门拜会,但每次都仅带一个两个随从,但像今儿带这么多人而且来的这么勤还是头一遭。
夜魔突然上门,本就将诸人神经崩的紧紧的,今儿又出了异状,那不由就让人多想了。
“嘿,雷爷,我这正想着过完年去趟京城给您拜年呢,没成想您这又来了……”王余佑满脸热情出门迎接,一笔带过的那个“又”字让雷子三不露痕迹的尴尬了一下下。
“年前最后一趟镖,途径老弟您这个赶上这风雪天寸步难行,只得来叨扰了”雷子三和王余佑一边寒暄一边招呼随从们进了庄子。
“雷爷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这庄子就是您家啊,随时来,随时走,随时欢迎”王余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他的这些随从。
一打眼就发现了异常,雷子三说走镖,可是没有镖车全是马,马上无货物仅有少许干粮,这些随从也不像趟子手和镖师,一个个虎背熊腰眼神锐利,全是练家子,全是好手。
“雷爷这次押的什么镖?”往客厅走时,王余佑故作轻松随口一问,雷子三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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